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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安娜注册

九尾鲤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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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36位书友共同开启《圣安娜注册》的古代言情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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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是非得失

圣安娜注册 九尾鲤 26836 2019-09-02

沈傲走进去,这是他的家,一个真正意义的家,那种回到汴京第一个想到的地方,他加快了步子,走到了前院,才发现这前院满当当的停着两辆货车,货车上装满了货物,都用油纸封了,也不知里头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既然事情已经得到了解决,钦慈太后便让赵佶坐到跟前来,问他近来是不是过于『操』劳,让他放宽心,先是一棒打了赵佶头晕眼花,随即又奉上一棵甜枣,赵佶松了口气,忙道:“儿臣倒也没什么,只是母后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那官员实在无语,只好挪到一边,沈傲硬生生地『插』在二人中间,周正朝他看过来,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喜,却不说话。

清早的时候沈傲还向他告假来着,想不到到了夜里竟又来告别,消息来得太突然,让沈傲有些不太适应,拜别了于弼臣,心里想,是不是要和程辉说一声,可是夜深人静,也不好去搅了人的清梦,便叫人拿了笔墨来,写了一封书信,让春儿先收着,明日送到钱塘县县衙去。

要到万花楼,需到河边坐画舫过去,只是今日这桥上,却有一个扇着纸扇的公子哥带着几个壮汉把守,这公子哥生得倒是油头粉面,眼见许多人向他注目,愈发显得意气风发,英秀挺拔,只是他脸上敷了粉,多少显出点儿病态。

沈傲带着微笑,左右打量了这万花楼一眼,从空气中闻到了一股酒香,寻了个位置从容地坐下,笑道:“原来诸位在这里喝酒,好极了,来,给本大人上酒,对了,是谁请本大人来的,记在他的账上。”

所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沈傲这个以己度人,倒不是空『穴』来风,春宵一刻值千金他如何不知,可是做惯了大盗,早就养成了防人之心不可无的心态,不先将一群贱人赶跑,心里总是堵得慌,就是现在入洞房,心里头也是空落落的。

沈傲只是抬了抬手:“客气。”随即落座,道:“为什么还不开船?”

见沈傲满口应承,宋大江几个欢天喜地地去了,甫一照面,看来这个县尉虽然年轻,却不是气盛之辈,倒还算容易相处。这些吏长最怕的就是遇到一个不好说话的上司,见沈傲这般好说话,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周正道:“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完婚之后再说,成家立业,才能收收心。”

沈傲叹了口气,又继续道:“有一句话,学生不知当讲不当讲。”

咦,这都被发现了?沈傲只好讪讪地坐起,趿了鞋起来去穿衣,蓁蓁从柜中寻了一封书信给他,沈傲接了,撕开封泥一看,原来是曾岁安写给他的,这封信应当是在一个月前发出的,大意是向自己问好,又问自己是否准备参加秋闱,说自己的书房有几本书,若是沈傲需要,可直接到府上向他父亲索要,随即又说了一些他上任的事,字里行间,带着几分友谊,又添了几分如兄长教训弟弟一般的温情。

程辉想了想,有些犹豫,问道:“是不是该知会那昼青一声?此人虽是无耻,可是我们先走了,是不是无情了些?”

沈傲加重语气道:“错了,不是县尉,是仁和县县尉!”

唐严喜道:“这个实差不知多少人做梦都难以企及,你有这般的造化,好得很。”起来在杭州我倒有不少的学生,过几日我写几封书信给你,你若是有闲,就去拜谒一下。”

老人道:“叫你留下,是因为陛下有话要传达,你过来……”

沈傲笑了笑:“不知道,这一次殿试至关重要啊。”说着上了马车,这一句话一语双关,刘胜自然不明白,可是沈傲心里却再明白不过,眼下殿试的成败不再关乎着他一人的荣辱,更关乎到了整个国策的走向,所谓的问策,并没有唯一的答案,这个答案,只存在于皇帝的心中,若是赵佶认同联金,那么几个要求北伐的进士自然会被提点为第一,若是认同观望,程辉就能拔得头筹,自己要做这个状元,除非赵佶能够采纳自己的意见,左右权衡,认为自己的对策最好。

沈傲心里明白,就算中了进士及第,入仕的第一步也极为重要,比如这外放和入朝,表面上入朝更清贵一些,可是在大宋,却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一旦科举之后便入朝的,几乎一辈子都没有出头之日,奋斗二十年,至多一个秘阁或者集贤院学士,看上去官儿大得吓人,其实在汴京城里没几个看得上。

沈傲差点忍不住地就心里话说了出来,更衣?你不嫌麻烦啊!换了睡衣也是要脱的,何必多此一举啊!沈傲冲过去一把将她拦腰抱起,道:“我来替你更吧。”

蓁蓁几个便轻笑起来,沈傲板着脸道:“有的都是自家人,怕个什么?”他喝了些酒,搂住了周若,便不再松开了,拥她入怀,耳鬓厮磨。

这一句诘问,自是没有人站出来,匈奴人覆灭了,突厥人崛起,可是因为匈奴覆灭,突厥就不会崛起吗?还有乌丸人、羌人,北方各族的兴衰,又有什么区别?

程辉心中甚至在想,沈傲若是太学生,或许这般的风流人物,已经是程某人的至交好友了吧。心里唏嘘一番,那英俊的脸庞微微有些落寂,只是这种表情稍显即逝,被一股卓傲取代,对着沈傲道:“今日殿试,考的是策问,以沈兄的大才,这状元只怕已是囊中之物了吧?”

沈傲颌首点头:“学生明白,多谢世伯。”

沈傲顿了一下,又继续道:“后来看了那打磨的痕迹,一开始,我也以为这应当是赝品,但仔细一看,便明白了,这不是打磨作旧,因为若是作旧,为什么不打磨铜镜的背面,为什么不用牛皮蘸油擦拭,而只是打磨镜面?有了这个线索,我便开始回忆晋书的内容……”沈傲呵呵一笑:“一方铜镜,它的主人去打磨镜面,若是普通人,一定会以为这人疯了,将镜面打磨了,镜子的功效不就没有了吗?直到后来,我才明白了。”

杨戬想了想,道:“沈傲说的没有错,辽人是蛮夷,背弃盟约如家常便饭,金人也不是礼仪之邦,若是侵宋对他们有好处,他们难道会恪守着盟誓吗?”

安宁道:“沈傲觉得这词儿如何?”

沈傲也不争辩,道:“其实我明白帝姬为何近来身体不好了,哎,夜不能寐对身体的伤害很大的。”对这个多愁善感的女孩儿,沈傲其实还是较为同情的,多情的少女却深处禁宫,除了感伤离愁之外,闷也闷得慌。

周若嫣然一笑,白了沈傲一眼:“想不到你还有心机?”随即啐了一口:“你若是没有心机,这世上早已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再没有坏人了。”

周若羞怯的咬了咬唇,作势不去理他。

周恒叹了口气:“事先声明,若是你将来做了什么对不起家姐的事,我可不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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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古怪的名字,在这里唱歌,还不知道会引来多少人,周若连忙道:“不许唱!”

狄桑儿道:“安叔叔,不要理他,臭书生就会胡说八道。”

到了二月十一,终考的榜文便放出来了,大意是叫学生去报名,国子监这边报考的人并不多,吴笔是最先报名的,他年纪不小,趁着父亲还没有致仕,要尽快地考中科举,将来在仕途中才可以得到一些照顾。至于其他人,大多都只是摇头,终考倒是好过,可是参加了终考,便算是结业,往后再不能来读书,一旦在科举中落败,那可大大不妙。

沈傲定了定神,继续道:“陛下看这雕塑,一名女子,却没有右ru,这是因为萨特人的女『性』骁勇善战,为了使自己便于『射』箭,这些女『性』甚至甘愿割除自己的右侧ru房,甚至认为,只有这样,上天才会给她们源源不断的力量。因此,学生大胆推测,这就是马儿萨特人残留下的遗迹。”

皇家的书库,收藏的古籍自是不知凡几,赵佶朝杨戬努努嘴,杨戬立即奔往书库,足足过了两盏茶功夫,终于叫人搬来了一本古书。

小丫头怒道:“你记着,我叫狄桑儿,你……你再这样,下一次你再遇到我,休怪我不客气。”狄桑儿牙齿都要咬烂了,皱着鼻子恶狠狠地道:“我要杀了你,你这个臭书生。”

狄桑儿撇了撇嘴,满是不屑地别过头去。沈傲恰好看到她的侧脸,那鹅蛋般的脸型弧度犹如一条优美的曲线,看得教人心动。近看小美人,虽说是被『逼』无奈,却也不错。

少女的口吻说变就变,方才还是雷霆万钧,这一刻却是如沐春风,沈傲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笑道:“小姑娘,还是收起你这套把戏,本公子不吃这一套,谁知道我放开了你,你会怎么对我?”

他的后人在这里开起了酒楼,那些狄青的故旧和军中的崇拜者自然经常光顾,来这里的将军、虞侯,哪一个敢胡闹?店家不收拾他,三衙也绝不会宽恕。

沈傲将手卷成喇叭状:“非礼啊……”

淅沥沥的大雨依然不停,雷声轰隆不绝,沈傲穿着蓑衣,自正德门出来,在门洞下,谢过了方才为他传报的禁军,看着黑压压的学生,叹了口气,孤零零地往国子监而去。

这时,杨戬撑着油伞过来,靴子踩在积水上噼啪作响,左右看了这些学生一眼,扯着嗓子道:“都回去吧,陛下经过沈学士的劝说,已经回心转意,赈灾的钱粮,即刻解往江南西路。为防沿途运送迟缓,耽误救灾,即以八百里快报发旨苏杭,令造作局、应奉局先行拨付。”

“喂喂喂……诸位兄台,我是刚换上的衣衫啊。”被这些湿漉漉的人一挨,沈傲干净的衣衫上,已染上不少湿泥,大叫一声,大家总算将他放开,吴笔笑呵呵地排众而出:“沈兄,这书什么时候都可以看,走,先去喝了酒再说。”

王茗带着钱,所以胆气也壮,叉着手道:“怎么?我们可是带钱来喝酒的,莫非还不让进去?”

赵佶黯然,暗道可惜,道:“你说得没错,这万里江山确是不好动笔。”

公车上书的事愈演愈激烈,以至于国子监和太学学正都阻挡不及,不过事情虽闹得大,却是铩羽而归,传言禁军已经严正以待,四处驱逐太学生、监生。

局势还未明朗,沈傲倒是很有兴趣看看,推波助澜之人,到底是谁?

国手,这才是真正的国手!沈傲曾经想过,怂恿此事的可能是清流,甚至可能是祈国公周正、卫郡公石英,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的真正策划之人,竟是蔡京。

吴笔怒道:“哼,我们是为国诤言,如何成了蔡贼的马前卒?”

契丹人将要穷途末路,居然还不忘从宋朝身上大捞一笔,当真是可笑又可恶得很。

这一番话,让耶律正德不由自主地冷汗直流,金人崛起,屡战不败,辽国危在旦夕,这个消息,南人这边还没有察觉,可是若金人联络相约,当真要两面夹击,大辽必亡。

沈傲打断他:“我说过,一码归一码,金人是金人,宋辽是宋辽,现在不谈金人。”眼睛上下打量耶律正德,继续翘着二郎腿,眼睛伸到了耶律正德腰包里。

特产?赵佶略略一想,便明白了,心里想:“这些特产只怕价值不菲吧。”却也不说破,臣子爱财,也不一定是件坏事,更何况这财是从契丹人手里拿来的,试问这天下,谁有沈傲这般本事,笑道:“既是他送你的,你收下便是,朕不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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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正德冷笑:“那就交出凶手,增加岁币,否则我们誓不罢休。”

杨戬接过奏疏,一般奏疏送回,这便是是说皇帝已经知道了,如何办,礼部自己斟酌。

赵佶心不在焉地坐下端起茶盏,幽幽地深思起来,过了片刻,才道:“传朕的口谕,命沈傲为钦差,与契丹国使交涉,两国一应斡旋,由侍读学士沈傲处置。”

沈傲慨然道:“请皇上安心,微臣一定不负使命。”

沈傲又问:“是不是与人发生了冲突?”

汪先生大喜,忙道:“谢将军栽培。”

胡愤龙行着虎步过来,沈傲连忙行礼,道:“见过指挥使大人。”

周正笑了笑,道:“唐家的小姐,我是听说过,是汴京城有名的才女,这一门亲事很好。至于春儿,可是从前那个丫头吗?”

………………

沈傲颌首点头道:“艺考只是在下的兴趣,科举才是在下的本业,所以虽然做了侍读学士,在下还是想好好地考一场科举,读了这么久的书,就这样荒废了学业,实在可惜得很。”

沈傲也不客气,便将昨日遇到的事说出来,很是头痛地道:“下聘的事,学生是想好了,蓁蓁小姐、春儿还有茉儿小姐的事要一起办,落了谁都伤人的心,只不过难处就在这里,春儿那边还好说,蓁蓁的出身不好,我就怕到时候唐大人知道了,定会不悦,他毕竟是个读书人出身,这等事是最忌讳的。”

历代的太监,收养儿女的不少。太监不能娶妻生子,断绝了后嗣,生怕晚年无人赡养、照料,因此大多在壮年时便收几个子女,有备无患,甚至还引以为风尚,世人也大多见怪不怪。只不过杨戬这般的太监,权势不低,也不担心万年赡养的问题,因此并没有收养过子女;此时他如此热心,沈傲自然也不好驳了他的兴致,便道:“不如我们先出宫去,寻个地方慢慢参详。”

唐严听了,不由地苦笑,只好闭嘴了。

唐严道:“提亲的事,你抓紧一些,早日禀告你家中的长辈,不能再耽误了,你是我的学生,最受我的器重,能寻你做我的女婿,我心里也很高兴,学生是半子,女婿也是半子,我唐严没有子嗣,往后便将你当作自己的亲儿子对待了。”

唐夫人本就是个好奇心重的人,刚才还在劝,一下子噤声了,眯着眼儿凑到唐茉儿这里从窗缝里往外看,笑呵呵地道:“对出来了,对出来了,只要能对出来就好,这个沈傲我越看越喜欢,你瞧他穿着绯『色』的官袍、带着翅帽子还真有那么一点官样。”她咂咂嘴,又道:“但愿他和你爹不同,莫要读书读傻了。”

这一次随沈傲来的人不敢造次了,一个个在外头安静等候,沈傲随管家进去,杨戬倒是没有为难他,也没有什么题来考校,毕竟沈傲的水平摆在那儿,杨戬虽识得几个字,比起沈傲却是差远了,考校他?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唐夫人这样一说,唐严明白了,脸『色』瞬时苍白,道:“这……这可如何是好?”

这一问,高进被几个差役保护着,瞬时得意洋洋起来,道:“是啊,你可有旁证吗?本公子乃是读书人,调戏你的未婚妻子,哈哈,你便是将她送至我的榻前,本公子也决不看一眼,如此残花败柳,本公子哪里看得上,哈哈……”

赵宗一到,衙内顿时轰动,众差役纷纷拜倒,就是那推官也在案后坐不下去了,三步两步地离案,朝赵宗行礼道:“下官见过王爷。”

这一路自是引来不少人的围看,等到了大理寺,已有人先行禀告,早有推官连夜上衙,升起堂来。

高俅见状,冷笑一声,却只是抿抿嘴,不说话。

沈傲淡笑道:“这倒是奇了,明明是我和我娘子在这儿说话,你是谁,竟说没有我的事,该走的是你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