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愧不敢当
作者: 与江杭章节字数:65583万

“我,我好像确实带路了……”张兰兰低下了头,声音跟蚊子似的。

我的脸顿时羞红了,虽然自己看不到,可是我就是知道我的且脸色一定是红透透了的。

知道了这儿是属于他的地盘,我连忙把我心中的疑团说出来。

送别了陆雅,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在浴缸里泡上了半个小时才让我的心情变得舒缓。一闭上眼睛,那个女鬼的面容就出现在我的脑海里,真是够了。

“大明,大明,你醒醒。”我顾不上去看张兰兰与小女孩斗法,连忙走过去察看大明的情况。

不对,我现在根本就是一个死了的人了。我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呢?这个想法一坐定,当时我就不怂了。

我被宫弦这问题给问的莫名其妙的,当然有感觉了,我又不是死人。

电话被接通了,我叹了一口气,官方的按照之前的口吻说道:“您好,我是淘宝店的客服,我看见您在我们的店铺里购买了一把梳子,然后给了一个差评,请问方便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请吗?”

我跟张兰兰走在前面给局长带路,广场舞大妈们也跟在后面。

一路上我是心怀忐忑的,生怕一过去,就发现厨师已经把东西给收拾好了。

到那个时候,局长说不定也会伸张正义,认为是我们污蔑了老板,到那个时候,我们再想插翅也难逃了。

“梦梦,看来你还真的是一点儿也不了解宫弦,你以为随随便便一个鬼魂恶灵都需要宫弦用到符咒啊,能够让他使用到符咒的,几百年都不一定会遇到一个。”

“嗞嗞……”数声,周围传来了一股焦灼的味道,那个蛇形的怪物直接就从半空中掉落于地板上,并在地板上打起滚来。他双手捂住了的头,不停的在地上翻滚,嘴里还啊啊的大喊大叫。

宫弦的状态也并不见得好到哪里去,他踉跄了好几步,手捂住他的胸口。此时一轮红月从云层里探出头来,照亮了大地,也让我看清了宫弦的情况。他的脸色苍白如白纸般,脸上一丝的血色也没有。虽然他是站着,却是紧闭着双眼不出一言。

见状,我再也呆不下去了,起身就朝他跑了过去。

第二天我被闹铃叫醒了,想着要去机场,我没有再像平时那样赖床,而是迅速的起来。今天就可以见到一谦了。我顿时一点困意也没有了。

就是不知道我有没有幸变成宫一谦今日的天使了。

看着跟白日里的房屋一模一样的场景,可是当我走到秋千架上,想坐下时。才发现,我眼中的一切都是虚的。

宫弦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些,我在心中狠狠的为自己抹了把汗。这个傲娇的男鬼。只听见宫弦傲娇的冷哼一声,然后说道:“你是猪吗,吃吃吃就知道吃。”

“怎么可能……”曾大庆满脸的不敢相信。

嘴唇轻启,略带嘲讽的说:“林梦啊,林梦。你对我们家一谦可真了解呢。”她在‘我们家’这三个字上咬的格外重。

“嗯,她将我的毛一根一根的拨了下来,她拨一根,我痛得就哭一声,她喜欢听我哭,等我发现以后,无论多痛我都不哭了。”

“那是她的前几世吧,应该不是这一世的事情,听他的爱人说,这一世的她是一个极为善良的女人。”张兰兰诱导那个飞天蛮,希望她能够放下屠刀立即投胎去。

“你们自己看看,看过以后再跟我说要不要饶了她的事情。”飞天蛮说完,然后身体就飞进了电视机里。这时那原本是关着的电视机自动就打开了。

我走到棺材的旁边,发现刚刚打开的棺材盖子现在已经又合上了,周围散发着一些奇异的香味,让我联想到棺材中的女子会不会口含玉石,身体不腐。

随着我的动作,那个一下一下拨弄着我的头发的手也离开了我的脑袋。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放松的这种奇怪的感情就冲蚀着我的内心,我浅浅的呼吸着,胸膛的一起一伏都是那样的牵动着我的神经。

房间里再次变得安静,安静到让我沉陷在梦中无法自拔,这里就好像一个温柔乡,捆绑着我的意志还有我的神经,不让我移动。

而且我有一种预感,这个白玉手镯可以将我跟一谦的关系更上一层楼。

经张兰兰这样安慰着,我才稍稍的心安了一些。我为能够有张兰兰这样如此善解人意的好朋友而感到欣慰。

张兰兰摇摇头的看着我,只好主动的去帮我处理伤口。张兰兰用长长的符纸当做医用纱布给我把那些出血的手跟腿缠住了,开始还有些黑血渗出来,但是换了几个符纸就差不多了。

我本来是靠在张兰兰的身上,被他那大噪门一嚎,吓得我全身抖了几抖。

现在的人头总不能就像张飞说的那样,这么猖狂吧。如果要是这样,我感觉我无时不刻都在受到威胁。

这将近三个小时的旅程。三轮车司机除了询问我累不累,需不需要停下来休息一下以外。就不再跟我说一句话。

甚至令我惊讶的是,我竟然看到马车的车头上。挂着那个我们店里卖出的那个万马奔腾的装饰品。

“梦梦!”

电话一接通,那边就传来了张兰兰火急火燎的声音:“梦梦?你说什么?玩笔仙还去学校里面找东西,点白蜡烛?”

我在脑海中细细的回忆,想要回想起以前张兰兰能跟我在一块时,遇到这样的情况她是怎么处理的?

“想去哪?要不要去吃点什么东西。”宫一谦从后视镜中看了过来。

说完,张兰兰突然大声的喊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收!”

从早上张兰兰将我从那个怪物手中救出来看,张兰兰撒过去的那药应该是可以制得了那个怪物的,否则我们也跑不出来。

“有了。”激动之下,我连忙喊出了声。

“你们没有觉得此事很邪门吗?这么短的距离,别说我们已经走了近十分钟了,就是五分钟不用都可以走到了距离却走不过去。”大明已经停了下来,疑惑的看着前方。

我于是假装很感激的点了点头,然后我又借机上厕所往后面走去。

我不露声色的假装甩了甩头,趁机查看了一下周围,见许多乘客见我并没有什么异样后,又都自顾的做着自己的事。

可是,却在我闭上了眼以后,那个诡异的,阴冷的童声却又在此时贴着我的耳朵说:“小姐姐,你是在找我吗?嘻嘻嘻嘻……”

难道宫一谦真的就是跟陆雅两个人昨晚就是谈生意谈的太晚了,所以两个人就干脆就……同塌而眠?

呸呸呸。好的不想,也不知道跟谁学的。一无聊就会想到这种人。我甩甩脑袋,闭了闭眼睛又睁开。

好在女鬼也只是这么停留了几秒,然后就退了回去。森冷的声音从她的嘴里传出来:“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能看见我,但是我就问问你。我有那么丑吗?还能把你吓成这样。我跟你说,就凭你这姿色,比不上我活着的时候的千分之一。”

这个女鬼,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她突然间松开了头发,得到自由的我不停的喘气,被空气给呛得咳嗽。

“我就知道你们一定误会了。想着你们刚才肯定也记下了我们的车牌号,为了避免麻烦,所以我们才下去找你们。省得你们来个报案,到时候我们又得解释一通。”

我认真的看了大陈,他的决定关乎于,当我提出要他删除差评的时候,他的态度。张兰兰倒是没有我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抓住那个女鬼,而是慢慢悠悠的品尝着酒杯里的红酒,脸上荡漾着淡淡的笑意:“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先等等吧。”

一直将我脑海中的烦恼通通都消失了,我不去想宫弦,也不去想宫一谦。

我一下子站起了身来,指着他说道:“宫一谦,你再顾左言他,回避我的问题那么我们的友谊之路就断了。现在你只需要回答,你为何要跟踪我,又是如何跟踪我的,起码我们还一有些转圜的余地,否则你就等着我赶你出门吧。”

我隔几分钟就发一次,希望她能够在方便的时候回我的短信。

就是此时说起这件事情,我都觉得心有余悸。那种被冰封的感觉,实在是太过于的恐怖。

“她……唉,你还是来我家看吧。”王先生难受的说,然后他给了我他家的地址。

吃晚饭的时候,我随便的坐在欣欣旁边,没想到她说,“姐姐,这个位子是给我家宝贝坐的,你不能坐。”

我虽然年纪不大,可是却是知道萝卜和人参同吃会滞气,尤其对我这种体虚滑过胎的人来说,这种东西最好不要碰,今晚这东西来的这么巧,到底是有意为之还是无心之过?

周围的气氛凝聚着一股浓浓的紧张感,忽然间丹凤噗嗤的一笑,然后对我说:“逗你的,别那么紧张嘛。这都是原来的住户流传下来的,不过我搬过来这么久,也都没有遇见过什么不妥的地方。”

丹凤一边挠着脖子,手臂,一边对我说:“梦梦,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快帮我看看,我也不知道是过敏了还是怎么了,觉得自己的身上特别的痒。”

本来车内就已经很冷了,我们两个又没穿几件衣服,犯不得自找麻烦的去将车窗摇下来。我都奇怪了,张兰兰怎么还会想到去摇下车窗啊。

张兰兰在黑暗中看了我一眼,冷静的说:“没事,别怕,它们只是尸体。”

看到此景,想来迪厅的老板该是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吧。

而且按照惯例,每一处的恶鬼也就跟那山中的老虎是一样的,一山不容二虎,而有些能耐的恶鬼也是自占一处山头,除非是对方臣服于他,否则他也是不会容许另外的一人恶鬼与他共一处山头的。

想到时,也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真的此处有异,我只觉得连吹过来的山风都是冷的,直到冷得我双手抱交叉抱住了自己的双肩时,我知道这已经不是我的错觉了,这是有问题了。

只是奇怪的狠,那个恶灵走到了我的身边时,就不再动了也没有见他有更进一步的动作。若不是我的手镯有预警功能,我根本就不知道他离我已经有那么近的距离,只是以为此时的空气中变冷,也仅仅只是知道在这个周围有不干净的东西而已,并不会察觉得到恶灵离我的距离。

此时我的耳边传来了大明跟小功呼喊张兰跟大陈的声音,想来是他们寻得远了也没有看到张兰兰他们,因此已经慢慢的往回走了吧。

我笑了笑说,“在公司做文员,一个月4千多。”

吴兵见状就抬起手准备扇我一巴掌,手指在空中停留了一下后,他又收回去了。他急躁的说:“不行,我不能娶你这种不干净的女人,这婚不结了!坚决不结!”

宫弦闻言停下脚步,眼里闪光的问:“你怀了我们的孩子?”

我赶紧起床,准备赶去湖北。凭我可是一己之力行吗?于是我边抓紧时间洗漱,边联系客服小米,小米说给我介绍一个住在湘西的道士,能够降妖除魔。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小月也迷迷糊糊的翻了翻身体。我一把抓过旁边的手机,已经快六点了。小月醒过来了,沙哑着喉咙问了一句:“这是哪儿,现在几点了?”

服务员很客气的对我说:“好的女士,您请稍等。我马上就派人过去。”

电工又看了我几眼之后,离开了房间。在电工走后,我长吁了一口气,然后取出充电器,就要给手机充电。

我拿起了手机,就像是为了确定什么一样。又拿起了客房的座机电话。发现竟然是可以用的!

她这话一说,王先生两口子向她投来深沉的目光。我问,“欣欣呢?”

来到欣欣的房里后,我们看见她在美美的往嘴上涂类似唇膏的东西。心情看起来不错,完全不像是电话里说的大事不妙。张兰兰皱眉问,“你涂的是什么?”

她又得意的指了指一束玫瑰花说:“看这个,男朋友送我的花。还有墙上,老师发的奖状。我在期中考试考了全班第一,其实我都是乱写的。我运气很好吧?都是宝贝带给我的好运。我们关系可好了。”说完她剧烈的咳嗽起来,脸色都白了。

这时欣欣突然闯进来,激动的大喊,“你们在干什么!”

宫弦隔空从欣欣身上一吸,把附在她身上的小鬼给吸了出来。再帅气有力打了一掌,小鬼就回到了他的雕像里。他拿着雕像,挑眉问,“这个小鬼为夫已经制住了,怎么处置?”

没办法,我情急之下只好在他的侧脸上留下匆匆一吻。宫弦收到吻后,满意的挑挑眉,潇洒的摇身一变消失在房里。

手机铃声还在想,我随意的瞄了一眼时间,然后捂着被子说道:“已经四点五十分了。”

宫弦?不行,我不想跟他扯上太多的关系。虽说我已经跟他结婚了,但是我依然无法跟他成为一体,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以至于我总是将我跟他分开,尽量的不扯在一起。

“来来来,先吃饭了,吃饱了再去练习,省得饿着肚子再放出一碗血,到时你虚脱了就不好了。”宫弦一边气招呼我坐下吃饭,一边解释着。

宫弦明显没有想到我会这样说,英俊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惊讶,有些错愕的看着我。

宫一谦站起身来,佛袡而去。

心里骂归骂,我找出了这个客户的电话,一看心里觉得好幸运,这个客户的电话跟我是同城的,那就意味着这一次我在同城里就可以见到客户了,对于之前的那几次异地之行,我至今还心有余悸呢。

从那天起,宫一谦都天天陪着我,但是却总是在最后的关头,他都克制住了,没有最后跟我在一起。我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然后从第五天开始我就发现我之前得到的那些知识就慢慢的消失了。

我很害怕,以为自己就要死掉了。睁开眼睛后才发现雨女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屏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就没有了。地板上就只剩下我递给雨女的那个项链还在不停的吐着青烟。

我是想反驳程凤的,告诉她我是真的不想掺和他们家的事情,但是奈何她家男人非要买我们店铺的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说买了也就算了,两百来块钱的东西。不喜欢大不了就退了不要了把事情闹的这么大,他麻烦,我们也麻烦。

我现在如果要是在曾大庆的家里就已经弄的像是见了鬼一样,这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我低下头,假装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从旁边的包包里掏出手机,就为了缓解这一刻的尴尬。

“好,那我姑且就信了你。”信与不信相信不久就能够得到答案了。

我还是有此示习惯于跟宫弦太过于亲近,所以想自己坐着而不是被他搂着。

因为宫弦竟然俯身在我的唇上印下了吻,细细的品尝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浅笑道:“为夫先找你讨点儿利息,至于本钱嘛,你可记得要还哦。”

于是我也就索性不去管这个了,就随波逐流,当作未曾发生过吧。

听了我的话,张兰兰哈哈大笑:“瞧你这怂的。赶紧去吧。”说完,张兰兰就坐在旁边的梳妆台上,涂抹着桌子上的高级化妆品。

因为谁知道下床后会碰到什么样的东西,那个小孩子的笑声断断续续的。忽远忽近,却怎么也离不开这个房间。张兰兰挂了电话,可是我的心情却没有因为她的安慰而感觉到放心。在一个十八楼的楼梯间徘徊,已经让我感觉累得气喘吁吁。现在的我,肯定是已经没有力气再爬上去了,但是电梯里,究竟能不能让我安全的到达丹凤的家里,也还是一个未知数。

这一次出去,我觉得自己在面对那些灵怪里已经可以做到淡定许多了。已经没有了当初第一次接任务时的那种无措与害怕。有的时候我都非常的佩服我自己。

小米信誓旦旦的话,也让我心中无底了,难道还真的有此事不成。

虽然今天没有做什么事情,但是给我的感觉却十分的疲惫。

可是?我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来到磨盘山的第一个晚上。我们被人引到了荒山野岭外。那个时候一直在我们身边的就是那个黄拓跋!他又怎么能够出的这个屋子呢!

只见张兰兰将她准备的药材全部都放到了一个大盆里。

当手机闹铃声响起。我才长吁了一口气。药材炼制的时间总算是结束了。

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希望,我都要找到阿明。我尽量的去忽视掉阿明可能已经不在人间的想法。没等张兰兰回答我,我就走到厨师的面前说:“我要嫁给你们少爷。”

张兰兰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这不能怪你,毕竟你过来找我帮忙也是为了把鬼胎给弄掉。我们把鬼胎给弄掉的这一系列事情都很顺利,就是今天,要论对错,还是我把你给带过来吃饭的呢。”

老板迷着眼睛笑了笑,对我们说:“我本来想直接把你们带去我儿子的房间的,但是转念一想,你们要是不乖,就会给我造成很大的麻烦,所以我打算带你们过来看一看。如果你们要是不听话,下场就是变成他们这样。”

看着这个,将满头的黑发染成了黄色的中年男子。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

我的手镯已经在微微的发热了,这意味着什么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又要开始我的本职工作了。这次的差评消除任务远在上海,而且时间也比较紧,只剩五天就生效了。我不禁感到一阵无助,在电话里埋怨小米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还和她抗议了半天,我已经觉得我的小命又开始要不属于我了。便赶紧通知了张兰兰,约定她在机场大厅的三号台那里会合。

差评就这样没了,我和张兰兰离开了襄阳。她热情的邀请我去湘西玩,我拒绝了。家里还有一大堆事呢。不过我们互相留了电话和微信,方便以后联系。

我不是吓宫弦,刚才他有那精力与我欢爱,我不信他没有能力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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