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不敢造次
作者: 与江杭章节字数:65583万

下人递来了茶水,足足等了半个时辰,江炳才打着哈欠过来,他头顶进贤冠,身穿着紫衣,腰间系着玉带,踩着鹿皮靴子颇有几分风姿,淡淡然地道:“哦,沈县尉久等了。”一屁股坐定,正要给沈傲一个下马威,便听到有人叫道:“果儿……”

沈傲见赵佶听得有滋有味,便也不说话,目光在殿内逡巡一番,看到周正盘膝肃容与一个官员坐在左侧,便悄悄走过去,朝周正一旁的官员笑嘻嘻地低声道:“大人,能不能让一让,下官……哈哈……有些话要和岳丈说。”

沈傲想破脑袋,也绝想不到来人竟是这个丫头。

沈傲笑了笑:“大人要下官解释什么?该解释的都已解释了,真是奇怪,难道大人宁愿信两个刺客,也不信一个读书人、一个朝廷命官吗?用子虚乌有的罪状来定我的罪,大人未免也太苛刻了一些,若是我现在说昨日我撞见了大人小妾的姘头,他言之凿凿地告诉下官他与大人的小妾私会,莫非大人也会深信不疑?”

“这小郡主属兔子的啊?”第三百三十八章:过关闯将

春儿在厢房里拿着笔儿写着什么,沈傲凑过去,原来是给蓁蓁、茉儿她们的家书,上面隐隐约约有名『妓』两个字,沈傲心里一突,咳嗽一声,道:“我的好春儿,你什么时候听来的风声,什么杭州名『妓』,我可听都没有听说过。”

另一个押司长得高高瘦瘦,名叫楚寒,名字很是儒雅,是兵房押司,也是分管文书,记录在籍厢军的人数、每月分发的粮饷以及徭役的状况。

押司算是文职,至于都头自然是武职了,其中一个都头,沈傲方才已经认识,就是在门口拦住他的那位,这人叫刘斌,是刑房的都头。另一个是兵房都头,叫曹宪。

沈傲落座,道:“安先生不必客气,不知有什么见教的?”

沈傲道:“不会让你守夜,女孩儿家守夜多了会生暗疮的,不过我打算让你到我夫人船舱里去睡,好不好?”

沈傲笑道:“就算是鸭子,那也是一只特立独行的鸭子,在我的眼中,蓁蓁就是这般与众不同。”签了落款,又要画茉儿和春儿,二女掩面就走,偏不让沈傲画,沈傲追上去,一直进了茉儿的屋里,一把将茉儿抱住,低头便吻,茉儿开始还拒绝,后来也渐渐『迷』离起来,***几声,身体似要融化了一般。

来人是个穿着红衣的老太监,这太监的眉眼儿都是笑,尤其是见到沈傲,眼珠子都亮了,耐着『性』子念完了带来的两份圣旨,才笑嘻嘻地走到沈傲跟前,将圣旨交到沈傲手里,口里道:“沈公子,恭喜……”

公公却不敢接,笑嘻嘻地道:“沈公子不必客气,这钱就不必了,能为沈公子跑腿儿,杂家欢喜还来不及呢。”

这便是恩威并施,既是师长,就要有威严,先用威严来震慑一下,让沈傲不要因为中了状元就得意忘形,等威严摆得差不多了,再如沐春风,施之以恩情。

杨戬不以为然地笑着道:“那就叫程辉和你一道儿上船,反正是空船打返。”

众人进去喝了口茶,那叫昼青的似是在显示自己的消息灵通,对那徐魏道:“徐老弟,听说这一次你是去西京,哈哈,西京万年县那边有个空缺,多半就是填补那里了。”

那中西合璧的画儿,糊弄糊弄小女孩可以,可是在赵佶看来,这画儿实在不堪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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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长谈,沈傲反倒精神奕奕起来,与四个娇滴滴的妻子到亭中赏月,唐茉儿见了沈傲,自是羞愧难当,沈傲却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绝口不提下午的缠绵,嘻嘻哈哈地逗弄着四位夫人,到了夜深,才终于图穷匕见,道:“今夜我睡哪里?好,不妨来赌一赌。”说着,拿出一枚骰子,看来是早有准备,笑嘻嘻地道:“一点是春儿,两点是茉儿,三点是若儿,四点是蓁蓁,至于五点六点嘛就不算数。”

周若嗔怒道:“谁在生气?”楷了锴眼角的泪花儿,觉得有一点点委屈。

这个提议倒是颇得夫人们的认同,春儿道:“现在可以掌灯了吗?”

昨夜大家都还聊得痛快,今日彼此相见,却又多了几分尴尬,沈傲不以为意,人都有一个适应的过程,慢慢地磨合也就好了。

以至于后来送来的试卷惨了,一些明明极优秀的文章送到了御案,赵佶想都不想,直接打了个叉叫人送回去,这便是说进士及第是别想指望了,最多也不过给个进士出身或者赐同进士出身。

刘文道:“公爷,足足有三十年了。”

随着一阵梆子声传出,第一场试题总算发下来,看了题目,沈傲愣了愣,不禁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呼。哎,竟是出了个这样的题。”

题目的意思很通俗,就是说有志同道合的人的朋友从远方来,不也很愉快吗?问题是这个题目早已烂大街了,沈傲最大的优势在于思维敏捷,因此题目越难,他的优势最大,却无论如何没有想到,堂堂科举,竟是出了个这般平庸的题目。

周正苦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若儿的事既不是你能做主,也不是我能做主的。”

沈傲不过是个新晋的进士,这些话,本是没有资格说的,只是沈傲熟知赵佶的『性』子,遇到了大事,他一向不问朝臣,反而愿意聆听近臣的意见,这也算是导致历史上这个昏聩皇帝悲剧的重要原因之一。

夫人握住她的手,似是想准备言辞,还未出口,周恒便道:“姐姐,沈傲来这儿提亲了。”

沈傲道:“去,把所有的人手都召集起来,我教大家帮个忙,还有,你去帮我采买些东西。”说着去寻了纸笔,在纸上写了:“宣纸、剪刀、棉线”等常用物,对吴三儿道:“有多少买多少来。”

猛火油就是石油,此时到了北宋,猛火油就早已开始使用了,只不过由于猛火油易燃,因而在民间使用的不多,反倒是军队里使用的较为广泛,当年南唐主李煜面临宋军进攻金陵的危机,其神卫军都虞侯朱全赟就曾用猛火油纵火攻宋军,由于风向改变,火焰反燃己军而大溃。

碧儿咂了咂舌,低声道:“他若是要娶我,我一定嫁。”

安燕很是遗憾地道:“不能聆听沈公子的学问,安某实在遗憾,待过了终试,安某亲自教人请公子来喝酒,对了,顺道把你的同窗一道请来。”他朝身边的小二吩咐道:“往后沈公子带朋友来喝酒,酒钱就免了。”

方才那一番分析,已让三人对沈傲推崇备至,就是狄桑儿也不再和他怄气了,将刘慧敏提起,押着他上五楼。

所以,在沈傲看来,这个石像极难鉴定,可是在赵佶看来,沈傲是不可能鉴定出这件古玩的来历的,这种西域千百年前的古物,连辽人自己都说不清,沈傲就算再厉害,又如何能作出判断。

沈傲道:“这西王母国,便是马特人,马特人尊女『性』为尊,女尊男卑,君王由女『性』担任,这西王母,应当就是马特女王,陛下,请再叫人寻《穆天子传》来。”

赵佶之所以如此热心,一是想看看那王右军的墨宝,另一方面,他第一次出来审案,这才发现审案的魅力之处,觉得很有意思,整个人完全沉『迷』进去,只觉得这一趟出宫不虚此行,眼看就要寻到真凶,他的心情颇为激动。

待刘慧敏提着曾盼儿走了,狄桑儿兴冲冲地道:“依我看,今日他的同乡来找他,说不定曾盼儿已将酒具转递给了他的同乡,若是这样,我们该怎么办?”

那检讨的话音刚落,便有人道:“沈傲,你莫听这周庄胡说八道,他画技倒还算可,就是这张嘴最是不靠谱。”说着两个人影跨过衙堂的门槛,那检讨一看,吓得面如土『色』:“臣周庄见过陛下。”

春意逐渐散开,天气渐渐热起来了,袍子换上了夏衫,仍觉得热得难受,天上的太阳如火炉,烘烤得整个汴京城都失去了几分生气。

沈傲在这儿度过了几天,期间杨真来过,是特意来负荆请罪的,这位礼部尚书倒是光明磊落,此前因为契丹的事与沈傲反目,如今沈傲将契丹国使治得服服帖帖,又是佩服又是惭愧,备了礼物,折节来访。

有人愕然道:“你为什么知道没有用?”

少女的口吻说变就变,方才还是雷霆万钧,这一刻却是如沐春风,沈傲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笑道:“小姑娘,还是收起你这套把戏,本公子不吃这一套,谁知道我放开了你,你会怎么对我?”

吴笔不由地得意洋洋起来,若说作诗,吴笔的水平可是不低,国子监中除了沈傲、蔡伦,他吴笔排名第三,其思维自是迅敏无比,心中有了腹稿,摇头晃脑正要『吟』出来。

过不多时,一群湿漉漉的人冲进来,呼啦啦大吼:“沈傲,沈傲,喝酒去,今日本少爷请客。”

冒着雨,一大群人哗啦啦地到了入仙酒楼;入仙酒楼占地不小,位置处在三衙的侧街,也是很热闹的地方,上下五层,在雨中显得雄伟极了,众人吆喝着进去,扫眼一望,酒客不少,其中更有几个穿着禁军服饰的人默默喝酒,见了沈傲等人,都不由地皱起眉。

“沈大爷,你还真应该客气一点。”王茗心里暗暗祝祷,『摸』了『摸』钱袋子。

不能再纵容了,今日他们能『逼』走少宰,明日岂不是连朕……都要受他们的掣肘?

“这样的雨,那些学生还没有离开?”赵佶望着窗外的暴风骤雨出神,低声呢喃道。

正是这时,急促的脚步传来,一个内侍推开虚掩的门,跪地道:“陛下,沈学士献上一幅书画……”

金人……

吴文彩?沈傲倒是记得此人,算起来他还是自己同窗的爹,便对周正道:“姨父,我去会客了。”

这个沈傲,到底在故弄什么玄虚,莫非这南人,当真不怕大辽了吗?耶律正德与汪先生密议,到了第三日,下定了决心,要亲自登门去拜访,要会一会这沈钦差。

耶律正德拉来一个人,劈头便问:“快说,沈傲在哪里?”

沈傲不与他争辩,只是道:“杨公公放心,没有事的,这契丹国国使闻名已久,我也很想去见见。”

上高侯啊地一声:“原来那人是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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