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杀鸡焉用牛刀
作者: 双子星愿章节字数:50359万

风湿痛,可在这漫漫长夜,老虎忍受着寂寞和剧痛,辛勤码字,所想的,是播下一颗种子,这种子会生根,会发芽,生出推荐票、打赏、收藏等诸多果实,可这不过是希望罢了,毕竟老虎自知,作者的煞费苦心,到了读者眼里,也不过短短数千言,几分钟浏览即毕,有的只是为何更新不快的抱怨,支持,这是休想的!

“没……没有。”方继藩都被方景隆吓了一跳,连忙道:“这是卖乌木的银子,我……我也不知道他们发什么疯,非要买我的乌木,还要拿一百三十万两银子来买……”

“有,有,老爷请少爷去厅里吃早点,老爷交代了,他有大胆的想法,所以请少爷去商量、商量……”

这三道题中,最容易的是富贵不能,其次便是必也使无讼乎,而最难得,便是当今之时仁政,这出题的水平,其实还可以的,欧阳志不禁一呆,朝方继藩作揖行礼:“恩府随口出的三道题,倒是……咳咳……莫非恩师也学过四书五经,会作八股文。”

弘治皇帝余怒未消,却又冷静下来,他气定神闲,徐徐地将目光落在了案头上的一堆试卷上,方继藩那改土归流的文章尚在,沉吟良久,弘治皇帝提了朱笔,似乎他又犹豫了一下,最终,这朱笔落在了试卷上,在卷尾处画了一个红圈。

伴君如伴虎,方继藩算是深有体会了,他只得道:“不知。”

良久,弘治天子突然道:“摆驾,朕要去东市,不过……若是因此扰民,朕甚为不安,便服出行吧,挑选数十人暗中保护便是,朕倒要看看,这个方继藩,是何方神圣!”

居然忘了求支持。方继藩揉了揉眼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朱账红幔,远处则是炫琴案、紫檀圆凳似的家具。

帷幔前站着一个青衣小帽的家伙,正死死地盯着他,然后这个家伙露出了一张很欠揍的笑脸,笑中带着肉麻的谄媚:“少爷醒了……”

方继藩心里却是急了,爹啊,我要当差啊,我要去校阅啊,我不想做一辈子的废物啊,你怎么就不说了?你蹂躏我吧,你就不能硬气一点,桌子一拍,给我上老虎凳,滴蜡烛油,就算是将我绑了去也好,得给我一个去当差的机会啊。

太监啊,是活生生的太监,凭着方继藩对太监的了解,这些随时在皇帝身边的阉人,可没一个是省油的灯,虽身份卑微,却也有匪夷所思的实力。

“几千亩!”方继藩道:“准确的来说,是两千多亩。”

一看二人脸上美滋滋的样子,方继藩觉得这个世界已经疯了,他只得用扇柄磕一磕桌几:“问你们话呢,能卖多少,都给本少爷清点一下,给牙行传出消息去,卖地,能卖的统统都卖,一亩都不能留下。”方继藩心里兴奋极了,却见邓健还在,便笑了笑,恢复了败家子的本色:“陛下鸿恩浩荡,只不过……只不过……”

正说着,外头却传来了喧闹声,张懋微微皱眉,左右的几个亲军武官也是诧异无比,有人见张懋面现不悦之色,忙是道:“卑下去看看。”

方继藩便咬牙切齿地道:“我说这个家伙,人牙行收不收,能卖多少?”

眼红耳热啊。

“千余人罢了。”弘治皇帝道。

皇帝一身便服,刘健和李东阳二人也大抵如此,都是一袭儒杉。

十全大补露能够深入人心,绝不可能只靠一个谣言。

弘治皇帝第一次听说过这样的理论,不禁脸一沉。

此后……父皇弄砸了,也在自己的预料之中。

朱厚照眉飞色舞的道:“干得不错,等着领赏金吧。”

朱厚照:“……”

不得不说,他们此时也算是心悦诚服的。

方继藩龇牙咧嘴道:“狗东西,这作坊的规矩就是如此的,我想打谁就打谁,你在此哭什么丧,吃我的饭,还敢坏我的财运不成,打不死你,还看什么看,斟茶去。”

方继藩终于明白为何这古今中外的贵族都爱打猎了,因为真的很香哪。

二人面面相觑。

唯一美中不足,就是因为离职,使得进来的许多原料,调度出现了问题,以至于许多海鱼送到了作坊里,因为不能迅速的安排加工,直接腐烂。

朱厚照打了个激灵,到了这个时候,他仿佛明白了什么。

朱厚照这才想起什么:“这喝的是什么鬼茶,统统都换掉,所有的都换掉,去采买最好的茶叶来。”

我陈彤就不一样,我陈彤是个讲道理的人。

扈从大惊失色。

而这陈彤,倒是真的很有一番样子,短短一日之间,居然……

第一个表态的,乃是赵王陈贽敬,陈贽敬怒气冲冲,他心知这个条件,已经开始使人动摇了。

他的话,说到了这里,其实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至于蜀军,此番不过是协同楚军,楚军一降,他们自然也就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张煌言摇摇头:“不答应是对的,眼下,我看这大陈完了,何必还要趟这趟浑水呢,若是几日之前,老夫还得跟着慕娘娘死守下去,可现在不同了啊,大楚皇帝派了使者进城,只要洛阳降了,便可秋毫无犯,由此可见,大楚皇帝也有仁慈之心,若是此时,让人知道,我们张家派出了壮力,去协助守城,到时楚军进了城,这就多了一条罪状了。下次若顺天府的人还来,就和他们说,家里人手不足,只有一些妇孺和老仆,实是无能为力。”

杨义正色道:“不,臣没有被吓破胆,臣只是,佩服到了五体投地,五百年来,从没有汉军主动出击,寻觅胡人进行决战,陈军做到了。五百年来,没有汉军可以在旷野之上,与占据多数的胡军决战,陈军也做到了;五百年来,更没有一支汉军,可以以少胜多,十万军马,覆灭六十万胡军,陈军,依然做到了。臣是楚臣,也是汉臣,臣当初,就不同意陛下袭击大陈,现在,陈军覆灭了胡人,凯旋而回,他们是要以大义,攻伐不义,以有道,攻伐无道;陛下,臣羞愧难当,这是臣莫大的耻辱,所以,陛下问臣,如何与陈军决战,臣的回答是,五百年来,天下六分,天下的臣民,各为其主,可现在,这一切,即将结束了,汉道即将昌盛,而兴汉道者,并非陛下,现在这个天下之主,已提兵五千,就在陛下一侧,他若是要进攻,只需一道圣旨,数十万楚军,便可不战自溃,臣已经无力去做任何改变了,陛下也是,这账中的任何一个人,不过是案板上的鱼肉而已,陛下好自为之,而臣……现在能做的,也不过是引颈受戮,请陛下诛杀老臣,老臣畏死,却也总还能看清时局,也知道是非,权当,以老臣这无用之躯,为陛下做祭吧。”

到处都是哀嚎,抱头鼠窜的人早已丢弃了武器,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因为战斗从未开始,在陈军眼里,眼前根本不是敌人,而是一只只待宰的羔羊。

他犹如恶鬼一般,已来不及发出惨叫了,在这生命中的最后几秒,疼痛已使他彻底的失去了发出声音的机会。

梁萧已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可躲在雨幕之下的眼睛,依旧还闪闪发亮。

陈军……杀回来了……

“未尝没有这种可能,事实上,我们也一直派出了暗哨,在关外打探,可这些暗哨,至今也没有消息,就好似是石沉大海一样。”

陈凯之便没有太多的情绪,只是抿抿嘴,失笑道。

“放心吧,先生还不明白吗?天命就在朕的手里,成大事的人,岂有一点风险都不冒的呢,何况,朕有五千护卫,也足以了,在朕看来,各国军马,不堪一战,倒不是朕小瞧了他们,只是……晏先生近来看多了锦衣卫送来的密报,想来,此中之事,先生比朕清楚。”

可现在,这些人却是一声不吭,哪里还敢出头。

转眼之间,便见那汉使刘涛在无数官兵的拥簇之下迎面而来。

刘涛肃容:“既如此,那么吾奉大汉皇帝之命,特来此,大赦西凉军民人等,陛下已击溃胡军,大漠平定,西凉国国师乱政,乱臣贼子也,大汉皇帝已敕封西凉皇子钱盛,为凉王,自此之后,汉凉一家,你既为汉臣,理当充作先锋,随本使前去捉拿乱臣,这是大功,朱将军可敢去吗?”

为首之人,乃是大陈的翰林,叫刘涛,他带着数十人,飞马而来,他们所持的旌旗,猎猎作响。

原以为,全营都会一片哀嚎,毕竟,胡人才是他们的盟友,只有击败了汉军,西凉才可免遭汉军的攻击。

他们……也是汉人啊。

何秀讪讪笑道:“臣万死。”

何秀尴尬的笑了笑:“这当然要看陛下的意思,臣和大汗的生死,毕竟只在陛下的一念之间,不过,臣想,陛下圣明,一定能知晓此间的厉害,会做出对陛下最有利的选择。”

陈凯之坐在榻前,道:“是啊,只差一点点,胡人的主力,尽在第一营,他们在其他几路的进攻,不过是一些老弱病残,还未冲上阵地,便已被击溃,幸赖各营救援及时,也幸亏我们我们错综复杂的壕沟,使胡人们不能飞马狂冲,这才最终,侥幸得了胜利。”

陈无极叹了口气。

中军大帐……

乌压压的人流出现了。

可随着这意大利炮的疯狂扫射,一排排的骑兵倒下,而后头的骑兵,却又争先恐后的杀到。

已经没有人畏惧死亡了。

而现在,他察觉自己错了。

不知自哪里,发出了火铳声。

这种大吼,在一般情况之下,其实是很难让人做到镇定的。

显然果然胡人做出了参谋部所判断的选择,反而让陈无极一下子心情舒坦了。

大汉的皇帝,平时是根本不会亲征的,即便是亲征,那也是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中军、左右两翼,前军和后军包围的死死的,而这一次,陈凯之所表现出来的勇气,无疑是鼓舞汉军,同时,也表现出了对胡人的轻蔑。

这是赤裸裸的阴谋,

陈凯之眯着眼,不置可否。

陈凯之凝视着苏叶:“朕既出了关,早就做好了孤注一掷的打算,在洛阳,在济北诸重地,都有新军和勇士营留守,朕倒不担心,其他州府,即便暂时让六国侵占了,也不过是一时而已,朕不在乎这一州一县之地,最紧要的,却是灭胡,如苏公所言,既然胡人要包抄朕的后路,那么势必,会在朕的腹背屯驻重兵,那么,朕倘若等他们截断了朕的军马,朕趁机朝他们发起猛攻,会如何?”

王翔呆了一下,道:“还请陛下赐教。”

即便是那理智的赫连大汗,怕也怒不可遏了。

这几日,倒还相安无事。

只不过在胡人之中,却有许多事传开了。

赫连大汗方才淡淡道:“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这汉人如此,显是有些急了。”

“杀!杀死他们!”

方圆百里之内,到处都是连绵的营地,此时此刻,陈军亦是开始收缩起来。

毕竟自己再如何穿着皮衣,和他们一起吃着牛羊,娶了胡妻,也住着一样的帐篷,说着再如何纯正的胡语,可毕竟和他们样貌总是有所分别,此时和这些粗鲁的武士争论自己和关内的汉人有什么分别,没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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