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痛不欲生
作者: 大雨倾盆章节字数:24993万

我害怕就害怕在宫一谦接了电话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我烦。不相信我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甚至如果要是跟陆雅在一起,又会不会任由陆雅接了电话来无尽的嘲讽我。

等待的时间太难熬了,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突然间,电话那边的嘟嘟声停止了。

就在我看看他的东西已经捡得差不多了,在我正准备继续活动活动我的腿脚时,我听到了来自于他的声音:“请帮忙查出动物的死婴,查出来了,差评自动就会消失。:”

宫弦的体力总是令我一阵恶寒,我苦笑的对张兰兰说:“把你的古曼童借我一晚,今天晚上就行。”

也许小珏的血唤醒了百宝箱中的什么东西。我不敢跟小珏说得太详细。毕竟我也只是猜测,只好含糊的说:“那后来呢,后面百宝箱的颜色又发生过什么变化没有。”

虽然如此的简单及毫无营养,起码肚子暂时不觉得饿了。

不仅如此,浑身上下都冲蚀着少女的气息。毕竟我是个女人,所以就算陆雅再好看我都不会被她所吸引。

看到陆雅掉下来后,我气急败坏的对陆雅说:“你到底是怎么长这么大的啊。除了给人添麻烦你还会干嘛!”

当务之急还是先回房间,把身上的油漆给洗掉。天知道让这油漆在我身上待着那么久,会继续出现什么事情。

这个陆雅,自从上一回我们两人因为宫一谦迷上那个被鬼鬼魂近身的女人以后,难得的同仇敌忾合作过一段时间,可是我们毕竟是两路人,因此那件事情解决了以后,我们又各自桥归桥,路归路了。

她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手中推着一个小的行李箱。我也拉着张兰兰站了起来,然后跟在汪雪雪的后面往外走。直到我们三个人都走出了房间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汪雪雪的丈夫陈车峰还在房间里面。

“好邪门,这些是什么虫啊,我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虫子,简直就是见风就长。”

“对了,张兰兰,刚才我在楼下看到了叶拓跋,我连忙把我刚才之所以未能冲到门外去,遇到了叶拓跋的事情,告诉给了张兰兰。”

没想到大陈却要了摇头,道:“我虽然从小在这儿长大,可是牛车这玩意我还真的没有碰过。”

到那个时候,就算我不在湘西了,他也不会放过张兰兰的。

我不由得对局长佩服的五体投地。

然后,而且阿明又去柜子里拿出了几包干粮。

我与张兰兰不再纠结于她救了我还是我负了她的问题,赶紧朝着宫弦那边看过去。张兰兰说得不错,若是宫弦斗不过那怨魂鬼刹,那么我们都会命不保,还何淡谁负了谁又或是谁累了谁。

张兰兰没有回话,此时那个飞升到半空中的蛇形黑雾冷冷的大笑:“本君仅是借此宝地修炼形体,不要以为你的灵力比我高上百倍,也不要怀疑我能不能毁掉你们。识相的就赶紧给本君离开此地,我可以当作从未见过你们。本君也不是那种喜欢大开杀戮之人。”蛇形的黑雾又阴又冷的紧盯着宫弦,道:“只要你能带着她们离开,就当本君欠你一个人情,待本君修炼功成之日,定去你的府邸与你陪罪。”

我正准备闭眼睡觉,忽然手机的铃声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您好,我是航空公司的乘务员。很抱歉的通知您,您的航班由于空中调配的原因,所以抱歉的通知您,您的航班在原有的时间上更改成晚了半个小时的另一个班次。”

随着阳光的慢慢升起。我发现困住我们的让我们产生幻觉的房子的轮廓,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直到最后,所剩无几。

张兰兰一脸的严肃。一个晚上没睡她的嗓子也是有点沙哑。

我开始慌了,也伸出手去,还把手握成了拳头样去敲宫一谦住的房门。这一回那敲门的“咚咚,咚咚”的声音就更响了。

我身体一软,没有了力气支撑我的身体,身体委顿于床上。

对对对,可以打他电话。我真是急晕了头,怎么忘了还有电话可以联系了。

“宫弦,该怎么救张兰兰,我看到兰兰脸上的死灰色越来越重了,你快点救救她吧。”

我点点头,现在的人都会有一种这样固有的思想,就是觉得我出现了问题的第一时间你没有主动的来找我,我也不想去找你理论,那么我给你的名誉造成损害,你就一定会主动的来联系我。

“那些啊,说起来放太长了,他们似乎是被什么灵力很高的灵体控制住,那些跟我一点儿关系也没有,我只是负责把你骗过来而已。”

可是接下来我们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一开始的时候我想到的是小慧可能会霸占我的身体,但是我没有想到,其实她想要霸占的并不是我的身体,而是晴雨的身体,一开始是,现在也是!突然间张兰兰拉着我,迅速的跟我一起钻到了我的床上。气氛寂静得诡异,我正想要问张兰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直接见张兰兰,用食指在嘴巴边比了一个“嘘”的动作。

我也给自己打了一针强心剂,就这么躲着,终究不是办法,趁着今天张兰兰还在,也能让她帮我处理处理。

女子手中的珍珠粉的粉末特别的细,可是我总会觉得这种珍珠粉的来历有问题,就算捉摸不透,但是也感觉得出是一些不好的东西。

他停了下来,转身对我露出了一个阳光的笑容。

虽然我的心中还是有些忐忑,可是我也还是跟张兰兰一前一后的上了车。我想着若真是有事,呆在车上跟呆在车下其时真没有什么区别,尤其是在我的脚还崴了的情况下,若是让我跑,我也跑不了几步的,一切就听天由命吧。

于是我歪着脑袋想了想说:“我就想吃各种各样好吃的。你会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头顶上传来了一声轻笑声,当时我就明白自己一定是被宫弦耍了。我抬起头,恶狠狠的瞪了宫弦一眼。然后就撇开头,再也不看他。

“扑通”一声,飞天蛮从电视机里掉了下来。她不再象刚才那样神采飞扬的在空中飞舞。而是奄奄一息的跌落到了地板上。

我失神的手往下垂,也忘了手中还拿着张兰兰的手机。手机就哐当的掉在了地板上。

“一谦现在跟陈媚在酒店里,他去洗澡了,刚才是陈媚接的电话,陈媚让我们不要去打扰她跟一谦的好事。”我有气无力的将刚才电话里的内容告诉了张兰兰。

我见到宫一谦这么听陈媚的话,怒火攻心,立即就想要让宫一谦看看陈媚的真面目。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我也不怕破罐子破摔。毕竟张兰兰就在我的旁边做我的靠山。

发觉到自己快要被淹死的时候,我准备浮起来。可是却感觉到自己的双脚被缠上了,我赶紧挣脱……可是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也动不了了。

可是宫一谦并没有就这样安分下来,甚至继续对我说:“梦梦,我们还能不能继续做朋友。”

怪不得在我之前,我不论做什么事情,她都那么顽固不动的在我肚子里呆着。

张飞露出了恐怖的神情,说了半句又停了下来。

对于那个未知的三队。我不知道还会出现什么样的事情。这桂水镇好歹也是一个镇,就已经跟穷乡僻壤没什么区别了。

我望着前方通往三队的路。竟然是杳无人烟。我试着往前走了走。可是路的前方除了两边的花草,以及松木以外。竟然没有看到能够住人的建筑物。

听了曾大庆的话,我有些皮笑肉不笑的说:“还能有什么目的,你给了差评,我们当然要来了解一下情况。不然你以为呢?”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你有想过在自己死去的妈妈的面前,和你一个被怀疑跟自己爸爸不清不白的人里面选择,要是你,你会相信谁呢?再就是半夜其实去学校里,我怀疑根本都不是想找东西,完全就是要你买家的女儿去沾染学校里面的阴气。特别是晚上,学校里面的阴气特别重,在家里面还点白蜡烛,这不就是要把去学校里面沾染来的阴气给生生聚在她的身体里么?”

如果对方针对的是我,那么他又为何要把大明也骗进来。现在我不得不用骗来解释这件事情,如果真是大陈发来的信息,为何会选这么一个有问题的巷子,明明就是为了把大明骗进来。

“这可怎么办。”大明说着轻轻的把我放在了地上,站起来离我远了一点。

张兰兰却摇摇头说道:“不是这么算的,在这种小破地方,买块地皮根本就没多少钱,如果要是卖你地方的人比较傻一点,十几万元都能拿到这个地。”

那几个分不清性别的声音时而拔高时而又降低,虽然我听不真切,但是我还是能感觉得到,这几个声音是在对着我议论纷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丹凤家坐电梯引来的阴影,现在就算是换了一个正常的地方,以及换了一个电梯,我也还是紧挨着张兰兰,生怕有个什么不妥,我连跑的机会都来不及。

张会长连声称就是啊就是啊。然后他让我们坐着喝杯茶,稍微的等一下,他去帮我们准备我们所需要的药材。他说虽然在他管辖范围内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我甩甩头,这显然想都不会的事情,也不知道飞头蛮怎么就找了上来。

我小心翼翼的跟在张兰兰的后面,就看着张兰兰极为少见的十分有礼貌的摁了门铃,等到过了两分钟左右,还是没有人开门。

于是张兰兰又重复了这个动作,也还是没有人开门。直到我转头一看,我才发现有一个男的就那么站在我身后。

吴先生旁边坐着的女人也点了点头,然后笑眯眯的说:“是的,你们找他有什么事情吗?直接说就好了,可以当作我不存在的。”

吴先生紧抿着嘴唇,他夫人却露出了一副惊恐的神情,像是不能相信一样。吴夫人单薄的身体就在空气中瑟瑟发抖,吴先生把她身上的披肩给拢紧,然后叹了一口气。

吴先生指了指我们身后的货品:“喏,就是后面那些,全都是我抓来准备杀掉的鸟儿。它们都被我关在这里面。之前我夫人第一次被我发现夜里头颅不见的时候,我是很恐惧的。第二天我马上就请来了道士,他们告诉我,这是因为犯了禽劫。我需要活捉九十九只鸟类,然后一起炖汤给我夫人喝,才能就她。”

“现在在怎么办,就可在这儿等待天亮吗,还是张兰兰你有办法出去。”

想到宫弦与我的约定,胸前的项链是我跟他可经进行联络的媒介,我赶忙手握项链,不停的喊着宫弦的名字。

却发现站在我跟前的是刚才那个去给我倒水的空姐。只见她手中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水,关切的对我说:“女士?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似乎一切正常。

当我坐直了身体时的那一瞬间。检查室的大门也被人从外面很粗鲁的推开。我惊讶的看向了大门的方向,却见推开大门的人是大明跟小功,他们也是一脸疑惑的站在大门外,看到我时,他们眼中的惊喜更是令我迷惑不解。

看到眼前的这幅景象,我也是有些欲哭无泪,照这么下去,我在等个三五年都凑不够三滴血。到那个时候,真希望宫弦还能活着。

再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听见“砰——”的一声,就已经发现小店的门已经关上了。我只好怏怏收回手,不知所措的看着曾大庆。

这时的我,一点儿不舒服的感觉也没有。不但如此,我还惊异地发现,这个时候已经是凌晨1点了。

可是我却还不知道这些东西给我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就在当天晚上。

我也无语的看着小功,拿着那把弹簧刀又扎了几下那个女模特。刚才还觉得那么逼真,现在再一看,也就看出了端倪。因为模特儿她的眼神是无神的,一看就是个假。

宫一谦竟然在我的咄咄逼问之下,也不承认他跟踪我,这让我的心理极其的不舒服。

说完,我重新在秋千上坐了下来,不再去理会他。

最终大明跟小攻还是采纳了我的意见。他们决定今天晚上先住下来,明日再说。

我们选了一家在磨盘镇上看起来就有豪华的酒店悦来客栈住了下来。

我连忙联系店里一个叫小米的客服,问:客户不肯删差评怎么办?要不就算了吧,打电话退钱给他,他都不要。

小米没有在旺旺上回复,而是打了个电话过来说,“你是新来的客服吧?不管用什么方法,你都要把差评删了,不然会出人命的!”

我心猛地一抽。之前还不相信雕像会是活的,但看欣欣这样,她完全是把雕像当一个活人在供奉了。

我诧异的问,“欣欣对雕像着迷了?”

当我们两个人走下去的时候,底下所有的人都已经准备齐全了。

“陆雅啊,你不知道萝卜和人参不能一起吃的么?今天的厨子是谁,这么一个小方面都没注意,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谁能担待的起?”

张兰兰总是这么讲朋友义气这么护着我,有这样的朋友真的让人很欣慰。但是,宫弦却没有出来维护我,这让我很是恼火。

宫弦挑了挑眉:“不走,我好久没见到你了。”

我打着哈哈说道:“肯定是你听错啦,对了,你们家的电梯设计是一直就只有双数的吗?单数的楼梯呢。”

根本无法联想到一个貌美的花季少女,她的嘴巴竟然张开的巨大,森森白齿露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带着一阵的腐臭味。

听到女鬼这么说,我准备要开门的手犹豫了一下。难不成外面站着的是另一只鬼?太可怕了,光是有一只都这样了,如果要是有两只鬼,简直无法想象。

看到司机如此的配合,我多给了他一百元钱做小费,有着宫家做为我的靠山,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我整个人就重心不稳的往前一甩,一个不小心就扯到了一个尸体的裤腿。

做完这一切以后,张兰兰把符纸依次贴在尸体的身上。这一切动作做的行云流水,熟练到不行。

我以为我会看到一个精神疲惫,模样疲倦的张兰兰,却没有想到印入我眼中的张兰兰,却是一个精神抖索,似乎是吃饱喝足了的张兰兰。

可是无论我多细心,甚至是把那些翻落于地上的木块都掀开来察看,也没有再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就这样,我与这个恶灵就你不动我了不动的一时间都各自安静,其中我还不停的呵气,我是真冷,这点倒也不是装的。

回到家里,我一个头两个大。

我:“……”看他的意思是说,我肚子里确定是怀了鬼的孩子。还三年抱三……醉了。我连一个都不想要啊!

小月哭累了,就直接睡着了。而手镯里面的女子却还是一副打坐的模样。我不敢跟她再多的僵持,也还是暂时的呼了一口气。应该是没什么事情了。

令我奇怪的是,随着我的动作,灯光也在这个时候亮了起来。而电工也一直挑着眉看着我,证明我这个不是幻觉。

可是就在我叫唤了一声以后。忽然,我立即毛骨悚然,鸡皮疙瘩都起了。因为我觉得我撞上的是人。

欣欣大喊着说:“我要砍死你们!让你们动我的宝贝。”说完她就朝她妈妈冲过去,王太太怎么也想不到女儿会对她刀剑相向。根本没来得及躲,就被砍了一刀。鲜血从她身上流下,王太太倒在了地上,晕厥过去。

好险,我差点就死了……

闭上眼睛,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梦里面我做了一个很绵长的梦,跟我被困在那条道路上做的梦差不多,也是觉得整个人的身体都在得到放松。特别的软,就像躺在一个云朵上。

“听到了又怎样?”我懒洋洋的问,根本就没有把宫弦铁青的脸色当做一回事儿。

宫弦的俊脸在我的心里被刮了无数条道子,你说要把我丢下去你丫直接丢不就行了吗?磨磨唧唧的还让我以为你放过我了,结果你给我来了这样一招,这不是捉弄人呢嘛!透过直射下来的阳光,我无意中发现的张兰兰留下来的手镯里面的内容,经历多次的外出消除各种差评的历练之后,让我已经没有了第一次接到任务时的冲动。

这一次从张兰兰留下来的手镯中得到的消息,我并不打算告诉给任何人,虽然此时与我同行的大明跟小功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害,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我无法做到准确的猜测出他们的内心所想,自然是只能把他们全部都当作了怀疑对象。

不一会儿,我就慢慢的看到镜子中的我竟然有了一副十分精致的妆容看着前后变化两人的自己,真怀疑杨美玲是不是美容师出生。我在杨美玲的手下被她给打扮的,如果身上的衣服再是一件婚纱,那简直就是一个美丽到不行的新娘。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我也有些莫名的自信感,也更加的渴望能够见到宫一谦了。乐极生悲。

我觉得应该是我还没睡醒,也就没有多心了。一走出去就看到了宫一谦,我对宫一谦展开一个明媚的笑容:“一谦,你来啦。等久了吧?我不小心在飞机上睡着了。”

当下我就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宫一谦,“请用领养代替买卖,不过我不喜欢养小动物。”

这个注意一打定,我就悄悄的绕到了沙发的后面。程凤的眼里哪还有我,除了曾大庆就是曾大庆。

但是我始终明白,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

我小心翼翼的点开了用户评价的界面,看到了提示的消息以后,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终于给我看见了久违的好评。

真的是太可怕了。我虽然一直跟鬼魂在打交道,但是我现在却还是怕的全身发抖。现在的我百无聊赖的站在原地,走也走不出去,身边这些花朵又妖冶的可怕。

由于担心着张兰兰,我并没有再继续去着呢宫弦在我晕过去以后,他做了什么,我并没有觉得自己有吃过食物,可是我却觉得浑身上下都充满着活力,一点儿也没有觉得饿或者是渴的感觉到。

把我给吓得不行,但是一想到要对着这么个漆黑的窗口,我要是不把窗关上,窗帘拉紧。我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的。这个想法一坐定,当时我就麻利的冲过去,将窗口一关,窗帘拉上。

感受到了来自张兰兰温暖的体温,还有她身上护肤品的芳香。以及张兰兰均匀的呼吸声,这才让我感觉自己没有被人世间给遗弃。可是就算如此,头顶上不停的发着嗞嗞的声音的灯泡,总是让我心里觉得一阵发麻。

这一次出去,我觉得自己在面对那些灵怪里已经可以做到淡定许多了。已经没有了当初第一次接任务时的那种无措与害怕。有的时候我都非常的佩服我自己。

可是通过我的询问,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除了我一人之外,我的同事他们所遇到的差评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差评。

我听见姐姐对宫弦说:“小帅哥,真是太少见了,竟然还有这么帅的男鬼。你说,你觉得我好看,还是我妹妹好看呢?”

程秀秀竟然有一些表示,我自然也乐意给她一个台阶下。毕竟最后互相耍脾气,我们两个谁都吃亏。

虽然我是很想反驳张兰兰的,想要告诉她不是所有的鬼魂都是坏的。但是事实却是板上钉钉的东西,容不得我多说一句。

从旁边的桌子上拿来压缩饼干,我食不知味。

我被此景弄的莫名其妙。就连张兰兰也停止了她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窗户上的那个怪物。

短短的会见时间里,宫一谦就一直在那儿说,不知道为什么他能看见鬼了。但是所有人都不信。

我扫了一眼我的周围,这里是监狱,想来冤死的人不少。整个监狱里随处可见四处飘动的小鬼。他们有的还没有到投胎的时辰,有的不知为何不愿意去投胎。时间久了,整个监狱里随处都可见到许多鬼魂。

听张兰兰这么一说。我虚脱似的坐在地板上。原来如此,虽然别人盯着的感觉并不好受。但是想到它就这点能耐这点作用。我的心才落下来。

然后声音戛然而止,但是还是听到有呜呜呜的声音。

我连忙打住张兰兰:“你可别再说了,再说我又快吐了。”

这人也太会吹牛了,就这一个小破草还以为无敌了。张兰兰也一脸嫌弃的看着那个人,然后对我说:“梦梦,这什么情况吗?我也就睡了一觉,怎么感觉世界都变了天了。”

我看像张兰兰,正准备问她该怎么办?便又听见先前那个男人的自言自语。只听见他说:“我已经快要忘记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就要到哪里去,这个东西就像毒品,让我无法自拔,却又像上瘾一般的沉迷于其中。”

而随着钥匙扣从我手中被取走后,刚才那种灼热痛痛的感觉也复存在了。

我以为是我出现的错觉,于是摇了摇了头继续的往前走,可是就在我起步之后面那嘀嗒嘀嗒响的声音又出现了。

宫一谦看见陆雅进来了,便特别大声的对吧台那边的一个陪酒女说:“小妹妹,来陪哥哥喝一杯”。已经要了第二瓶朗姆了,陆雅看不下去了。她准备起身去劝劝他,可是她看见酒吧的一个陪酒女拿着酒迎了上去。和宫一谦坐下来一起喝着,两人的动作十分亲密,似乎早就认识了。不一会儿,那个女的又招了另一个女的过去,三个人一起有说有笑的喝着。

“宫弦,宫弦,救我,宫弦救我。”

“林梦,林梦,你醒醒。”

“那是谁?他们家不是只有宫一谦一个独生子吗?”

我不再去理会那些下载嗡嗡朝我飞过来的小飞虫,抱着似死如归的勇气跳下车。再一把拉开了后座位的车门。

我不曾想到过被宫弦逼得举行了冥婚成为他的女人,有一天他会有为了救我,而让他处于那么危险的地步。他本可以不必让自己处于到受人威胁到生命的地步,却为了我,他做到了。

女鬼越战越勇,越来越凶。张兰兰却还忙得不可开交,我叹了一口气,任命的闭上了眼睛。

由于不确定能不能开口说话,因此我打定了主意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也不开口,既然眼睛不能视物,那么说话又有什么意思呢。又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况且我们每个人所遇到的情况都不可能是一样的,只能自己救自己,靠着自己的毅力战胜心魔走出来。没有人能够帮得到你。

然后接下来我就看到奇迹的一个现象出现了,张兰兰一只脚搭在凳子上,一只脚扶住了那个醉鬼的肩膀。前后只不过是几秒的时间罢了,我似乎都没有看清楚是用了什么样的动作,那个大汉突然就倒地了。在场的人几乎都屏住了呼吸,这个小小的丫头,身体里面居然有这样大的能量,这简直就跟拍武打片差不多了。

“两位美女,不好意思啊,给你们添麻烦了。”

“怎么就没出息啦,这叫勤俭持家。”张兰兰朝我翻了个白眼,语气格外傲娇,我轻轻摇了摇头很是无语,但这就是我们的相处模式,这么多日子下来,现在想想竟然就成了好朋友,都有点不可思议。

他的声音虽然说得小,可是还是让我给听到了,我能够听得到,宫弦应该也是可以听得到的吧,我掉头去看宫弦,却看到了一个肥胖的中年男子朝我们走了过来。

张兰兰的拿铁跟提拉米苏才刚刚拿到桌子上,外面就已经乌云密布。想起这两天的天气似乎都不太好,而我跟张兰兰虽然走得不远,却都没有带雨伞。

我想到今天女鬼痴情时候对宫弦说的话,摇摇头说:“没有,她要找的人我们也不知道是谁。不过并不是你,现在她已经离开了。”

我想了想,张兰兰说的没错。一开始刚进宫家的时候,我确实特别容易招鬼。走到路上都能够遇见鬼,可是那时候的我也没有自保能力,跟宫弦的关系也不咋地。

宫弦看着我,然后沙哑着嗓子对我说:“这个戒指,下次别用了。戴着装饰就行。”

“真是不好意思,还是要为那块怀表的事情,打扰到,林梦小姐。”

这一次我们由于有马代步。因此不用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就来到了小木屋。

幸好小木屋的门是打开的。我们俩来到了小木屋的门口。通过门口朝里看,可以将屋里的情况一览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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